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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a always Shining雨 从城市上空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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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 库塞维茨基的BSO初录音当库塞维茨基(1874-1951)于1924年踏上美国国土时,BSO作为美国主要乐团之一已经成立40多年了。1881年,富有的商人希金森创建了波士顿交响乐团。希金森本人有着很高的音乐修养,他坚持为BSO聘请来自欧洲的指挥家。乐团的首任指挥是奥地利指挥家格里克(1845-1925)。格里克有着丰富的歌剧指挥经验,曾指挥了汤豪舍的维也纳首演。1889年,事业上升期的尼基什(1855-1922)接替格里克担任BSO常任指挥,在四年任期中将BSO带上新的台阶。此后,BSO又经历了严肃的奥地利指挥鲍尔(1855-1932)和著名德国指挥家费德勒。不过乐团真正的盛期是在德国名指挥卡尔-蒙克(1859-1940)棒下。蒙克1906年接任乐团指挥后经过细心打造,在1910年代BSO已经被认为是美国最好的乐团了。因此,1917年RCA开始录制管弦乐录音时,第一个录音对象就是Muck和BSO。 可惜好景不长,1917年美国参加一战,蒙克的德国身份就引起了美国人的怀疑和非议,RCA刚发行的BSO录音也被迫隐去指挥的名字。蒙克本人倒是顶住了压力,坚持待领乐队排练演出。虽然蒙克持有的是瑞士护照,次年他还是因其敌国身份而被捕,被捕前他还在排练“马太受难曲”的演出。虽然希金森等人试图多方营救,直到战争结束前蒙克都呆在战俘营中。失去了主心骨的BSO在更换了几任临时指挥后于1919年选择了法国指挥家蒙都(1875-1964),不过蒙都上任刚一年,BSO的乐手就因为待遇问题而罢工,包括乐队首席在内的一半人跳槽。蒙都难挽乐团颓势,BSO的水准也迅速下滑。到1924年库赛接管这一烂摊子时,BSO只有13名乐手还是Muck时期的旧将。 1924年的BSO可谓风雨飘摇,蒙都搁棒,内部动荡。拯救乐团的还是慧眼识才的希金森。他认为库塞维茨基的铁血风格正是乐团所需要的,而且库赛本人的经历更可以给乐团带来德奥、法国和俄国的新鲜曲目。这一新鲜的风格在库赛的BSO首演中就体现了出来:维瓦尔第的大协奏曲、柏辽兹罗马狂欢节、勃拉姆斯海顿主题变奏曲、奥涅格太平洋231以及斯克里亚宾的狂喜之诗。库赛的BSO首演十分顺利。 希金森的眼光再一次被证明是正确的。库赛的严格纪律要求恰恰是BSO所缺。在他雷厉风行的整顿之下,乐团很快恢复了昔日的光彩。短短2年,BSO重回美国乐团的巅峰。从1926年起,库赛开始尝试对乐团的演出进行广播,这也提高了乐团的名望。1928年,RCA又找到了BSO,愿意在11年后再次与乐团合作录音。 1928年录音技术已经进入了电声时代,乐团可以在宽敞的音乐厅中录音,而不必挤在RCA狭小的录音室内。1928年11月和12月,库赛维茨基和BSO录制了四首作品: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斯特拉文斯基的彼得鲁什卡组曲和阿波罗选段,以及拉威尔的达芙妮与克罗埃第二组曲。贝多芬是BSO的传统曲目,斯特拉文斯基和拉威尔则是库赛的拿手好戏。他曾指挥过数次这两位作曲家作品的美国首演。从28年录音开始,达芙妮与克罗埃这首作品便成为了BSO的招牌曲目。库赛在44年又录制过一版,接任者孟许的两次录音闻名遐迩,此后小泽征尔、阿巴多和哈丁克都指挥过乐团录制这一曲目。 1928年的RCA录音是库塞维茨基作为指挥家最早的商业录音。此后,他率领BSO和RCA开始了漫长而成果丰硕的合作。RCA也见证了BSO在库赛棒下22年的辉煌时代。 8月3日 第一个全本马太受难曲录音很有意思的是,巴赫最重要的三部声乐作品:马太受难曲、约翰受难曲和b小调弥撒的最初全曲(包括删节版)录音都不是来自巴赫的故土德国。1930年,美国指挥家威廉斯在纽约录制了第一份马太受难曲录音,不过其中包含大量的删节和缩编。约翰受难曲的第一个录音来自1938年的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由当时访问阿根廷的指挥家埃里克克莱伯录制。而b小调弥撒的首录则由英国指挥家阿尔伯特科特斯于1929年完成,在他的阵容中有伊丽莎白舒曼。 德国知名巴赫专家魏斯巴赫在1935年录制了第一个德国人的马太受难录音,但是这是一个删节本。对巴赫大型声乐作品在录音室进行删减是早期巴赫录音的惯例,比如门格尔贝格和福特文革勒的马太受难都非全本录音。这种做法一方面减少对演绎和录音的压力,毕竟如SMP这般庞大恢弘的作品对指挥、乐队、演唱者和录音师来说都是一个巨大挑战;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各个指挥对巴赫作品的理解(比如沃恩威廉斯版就删去了威廉斯认为”写的稍差的段落”)。 在这样的背景下,库塞维茨基此版马太受难录音就在早期巴赫声乐录音中独树一帜:它是英文版,采用全本录音,而且是现场录音,这就是SMP录音史上第一个全本录音。这一载入史册的巴赫录音,录制于1937年3月26日“神圣星期五”,地点是波士顿。为了配合录音,波士顿交响乐团的音乐厅被临时扩容,以便在乐队两侧放置合唱团。可以预见,在录音效果上这个37年录音有着不少不足,换面造成声音品质忽好忽坏,对独唱、合唱和乐队的声音采集难称平衡,现场录音中还录下了合唱歌手不小心掉落唱本的声音……但如果意识到这是1937年,现场录制192分钟长的大型作品,便不由让人对RCA的录音团队肃然起敬。同样需要尊敬的自然还有库塞维茨基和他的阵容,能够完成一次超过三小时的马太全本的现场录音,也是对乐队实力和信心的证明。 库塞维茨基在演出中还大胆引入羽管键琴、低音维奥尔琴和巴洛克双簧管等乐器。管风琴的演奏者是知名巴赫演奏家魏因里希。几位独唱者也颇具实力,并且都和库塞维茨基有过多次合作。 库塞维茨基的巴赫录音虽然不多,但是这一套马太受难足以确立他巴赫大师的地位。 7月1日 种族间,能够区别高下的,只有制度!我有一个美国同行,教授。每一次来中国都是住陋室,穿小巷,不停地采访、记录,一本牛津出版的最新学术著作就是这样完成的,其工作精神不由你不敬佩。 但他也有个对他来说出格的嗜好:到中国的第一天,总是让我儿子陪他去软件市场,寻找中国盗版的美国软件,物美价廉,乐而忘返。我能理解甚至支持这位同行的嗜好,那些刚出炉的美国软件,如果在北美本地买,实在是太贵了,贵到连教授也买不起的地步。 但私下也想:在美国的制度环境下,他能这么干,允许他这么做吗?看来美国人和任何其他民族的人一样,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一旦脱离本土制度约束,人性中的弱点都会出现,甚至放纵。 日前,我在香港邂逅一位老友。老友放下行李就骂娘,说是一群西方人从罗湖出境,跟大陆有的人一样,见排队就插队,一点儿没有文明习惯;跨过罗湖桥,到香港一端入境,百步之外,人性突然大变,规规矩矩地排起队来。 我劝老友息怒:这不就是制度的力量吗?哪怕是西方人,无论高傲的美国人、优雅的法国人,一旦脱离制度约束,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左岸P.S.可以选择、可以改造的是制度,不可选择、不可改造的是人性。其实,人不分黄白,都具有普遍人性,都是由类人猿进化来的。这个时候能够区别高下的,只有制度:是约束人性,还是放纵人性?
6月30日 梅耶演奏的斯卡拉第每一位黄金时代的钢琴家都会在常备曲目中准备几首斯卡拉第的奏鸣曲,视环境不同则或可展现灵活的触键,鲜活的音色,抑或营造梦幻的氛围。对于聆听布松尼、拉赫玛尼诺夫、达尔伯特、里斯勒和普兰特长大的那几代听众来说,斯卡拉第就像是遥远的梦幻风景。由大键琴演奏家最早开始尝试拼出斯卡拉第的全貌显得理所当然,而钢琴家也紧随其后。大键琴复兴的先驱路易斯杰梅在1889年万国博览会期间,就曾在一场独奏会中演奏了八首斯卡拉第奏鸣曲。万达兰多夫斯卡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提出了她所认为的斯卡拉第的理想演奏方式:随性,表现力十足,演奏格外清晰,每个音都像是断奏;而她本人的演奏则让人回味许久。兰多夫斯卡的学生路格罗杰灵的演奏方式则更温文尔雅。杰灵在二十年代曾在兰多夫斯卡位于圣鲁尔的宅邸演奏过整场的斯卡拉第奏鸣曲。他内敛的风格凸显了斯卡拉第梦幻的特质。兰多夫斯卡曾留下数首充满个性的78转斯卡拉第录音,她在短小作品中糅合迥异情感的方式吸引了很多法国钢琴家的注意。第一位实践者罗伯特卡萨德絮在1937年6月和11月两度进入阿尔伯特录音室,为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灌录了11首斯卡拉第奏鸣曲。相较于偏淡的大键琴,钢琴版明显更为丰满。不过最令人惊讶的是钢琴所体现的丰富音色,那是兰多夫斯卡的大键琴所不可比拟的。 兰多夫斯卡 1947年,马赛勒梅耶在经历了战争,被占和解放的法国为法兰西唱片公司录制了约20首斯卡拉第奏鸣曲。和她同期的巴赫录音一样,这些斯卡拉第大受欢迎。在美国发行的最早的一批LP唱盘中,也有一张斯卡拉第。那是杰出的罗马尼亚钢琴家克拉拉哈斯姬尔于1950年为西敏寺唱片公司录制。梅耶本人有没有听过这张录音呢?鉴于她一直注意别的钢琴家的新发行,加上她本人和美国联系甚广,她肯定听过这些哈斯姬尔最动人的演绎。在拉莫录音获得成功后,梅耶再度回到斯卡拉第上,还是用她那台位于Salle Adyar音色丰富的Pleyel钢琴。这些1955年的录音相当著名。和兰多夫斯卡传教士般的感染性相反,梅耶的演奏毫不夸张,装饰音用的极少,严格遵照乐谱,以至于有人批评过于规整。兰多夫斯卡将她和法雅一同在格兰纳达听到的吉他演奏家的taconeo和rasgueado技法成功运用到演奏中,带来一股挥之不去的西班牙风情,甚至在A小调奏鸣曲Kk.114中都充斥着等音和仿方丹格舞曲节奏。而梅耶则几乎将这首奏鸣曲变成了法式库兰舞曲,并不强调和弦上的冲突。她营造出的宁静的旋律线,简单的架构,严谨冷静的分句和十八世纪的风格(更恰当的说法可能是“莫扎特风”)给每一首变奏奏鸣曲(一个最好的例子是A大调奏鸣曲,Kk.279)披上了一层典雅的光环,让哪怕最听不惯巴洛克音乐的挑剔听众都为斯卡拉第的音乐语言心醉神迷。 这种启示性的理性精神源于梅耶长期以来对巴赫键盘音乐的探索。1946至50年间她为法兰西唱片公司录制了大量78转的巴赫录音,并以预购方式发行。这些录音以恢弘的意大利协奏曲为始(这部作品在当年还并不流行),随后是48年录制的二部和三部创意曲。梅耶对这些织体清晰的作品演绎可谓完美,她触键细腻,低音部处理细致,而似乎无休止的旋律线则浑然天成般在双手间流动,她和键盘间的心灵相通则让演奏分外流畅。钢琴体现出她演奏的每一处细节,而灵活的旋律线则从未影响灵动触键背后的深思熟虑。梅耶的演奏让巴赫和斯卡拉第的个人特质展露无遗,清晰的体现了作品的结构和织体,令他们的音乐自然的流淌在钢琴这件他们或许曾经幻想过但从未亲身体验过的乐器之上。同时,细品这些录音也弥补了几分梅耶没有留下哥德堡变奏曲录音的缺憾,让我们幻想这部巴赫的伟大作品在她的手下会以怎样的方式呈现。 梅耶 (编译自原唱片说明书)6月23日 闾丘露薇:不止一个高也关于高也接受“焦点访谈”的访问,我想应该从两个角度来看: 第一,真假问题 高也面对镜头的表述,是他自己真实的想法还是预设的台词。预设的台词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编导预先写好,(记得见过这样一张照片,一位电视台记者,举着一张写满字的大纸,让街头民众按稿子接受采访,配合拍摄},还有一种事先明白了编导或者记者的采访意图,主动配合。 到底是真是假,考验的是高也的诚实,新闻编导的诚实,媒体的诚实。他所供职的媒体有必要做出澄清,前线编采人员有否涉及“导演”新闻。 第二,是否有利益冲突 如果高也说的就是他所想的,而他本身确实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这也是一些评论认为,采访没有不妥的理由。 但高也作为一个实习生,雇佣关系成立,他的身份,是媒体的临时员工,更重要的是,他有从这家媒体拿实习工资(如果没有拿,那就是违反了“劳动法“),采访一个和自己所供职媒体有金钱关联的人,肯定会产生利益冲突的问题。 但是利益冲突这个问题属于新闻伦理,也就是新闻操守中的一部分,不同的媒体有不同的要求,有的严格,有的宽松。 曾经有个去职的同事采访街头乞丐,这是非常困难的采访,因为没有人愿意对着摄像机。为了让对方接受访问和拍摄,同事给了当中一位一些钱。在同事看来,他这样做,只不过为了找到一个乞丐开口,完成采访任务而已。因此采访完毕,还很兴奋地告诉主管如何做到这个访问。结果,这段采访没有被采用,很简单,主管认为,这违反了新闻采访操守:不能够和被采访对象之间产生任何的金钱交易。而问题还在于,如果这个同事没有主动提起,她的主管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大部分的时候,主管不会很认真的询问,这样的新闻是如何采访到的,基于对同事的基本信任。 却又不少滥用信任的事例。比如记者声称现场报道,其实正在酒店叹着冷气,看着当地电视台,打着电话。纽约时报就发生过刊登了一封自称是巴黎市长的来信,结果被发现是假的,原因是编辑没有按照规定进行确认。如果前线编采人员滥用这种信任,受害的不单单是读者,也包括媒体本身,当然自己。只是,很可惜,不是每一次的欺骗都会被发现的。 新闻媒体的操守要求,有的一开始就起点很高,这是因为媒体经营者对自己的高要求,长远眼光,有的则是随着受众的要求不断的增高而进行的自我调整。从高也的事件可以看到,受众的要求越来越高,媒体如果不能够严格用高标准的新闻操守要求自己的话,就会产生公信力被质疑的情况。 如果高也是自愿或者不自愿的配合采访,那真的让人担心,他在学校课堂上学习的所有有关新闻的理念,要末本身就是错误的,要末就从他上镜这一刻开始,被彻底颠覆;如果高也到现在还觉得很委屈,因为他讲的就是他的真心想法,那末觉得可悲,因为学校的新闻课堂,居然没有教会学生基本的新闻操守和伦理,而新闻伦理是新闻系学生不可缺的一课。而更让人觉得可悲的是,当他进入媒体之后,他的前辈们,没有能够言传身教。而根本原因在于,在媒体当中,从来没有这样的要求和环境。 对于高也还有他的朋友的人肉搜索和攻击无法解决问题,与其责备这个年轻人,不如批评他所接受的教育以及媒体所存在的问题。因为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高也,肯定不止一个。 希望尽快听到有关情况的说明,如果真的只是一个“低级错误”,不是故意造假,也希望高也听到了这些责备甚至谩骂之后,不要只觉得委屈,而是能够明白自己到底错在那里: 绝对不是说错了什麽,每个人都有表达的自由,而是为什麽不能接受访问。如果高也决定,将来还是要进入新闻行业,希望这件事情能够让他,还有很多其他的未来新闻同行明白,做新闻要讲操守,有一门课必须要学,那就是新闻伦理学。 在新华网上找到一篇文章,国外一些媒体关于“利益冲突“的具体规范,或许,把一些规矩明文规定下来,对前线采编人员,对媒体本身,对读者,都会是好事情。 http://news.xinhuanet.com/newmedia/2005-09/16/content_3499684_1.htm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d5da0100e1ys.html?tj=1 6月17日 宇宙无敌超可爱绿坝(Bra)娘天朝最新人气卡通偶像! 名称:绿坝娘,又叫做绿霸娘或者绿bar娘 绿坝娘抓捕神兽草泥马 绿坝娘工作照 绿坝娘可爱壁纸 绿坝娘和兔子
绿坝娘之歌(用IE打开): http://www.yyfc.com/play.aspx?reg_id=1648503&song_id=2967236 超强歌词: 绿坝绿坝 偶系绿坝 6月12日 迷雾中的方静间谍案12号这一天,中国日报的同一位记者崔晓火先后用中英文写了三篇方静案的报道,更有趣的是,这些报道还是相互矛盾的。 最早的一篇英文报道目前已经被中国日报网站删除,但在别的网站仍能看到被转载的这篇报道:“CCTV anchor suspected of spying for Taiwan”。如:http://www.thaindian.com/newsportal/world-news/cctv-anchor-suspected-of-spying-for-taiwan_100204013.html 另有网站包括网易(已被删除)和21CN还登出了这篇英文报道的中译文: 英文版中国日报,今日对央视主持人“方静事件”进行了报道,以下是英文报道的译文。 央视主持人方静被疑为台湾间谍 据知情人士周四透路的消息,一位资深中国中央电视台( CCTV )主播涉嫌从事间谍活动。 央视员工告诉中国日报,资深的中国中央电视台( CCTV )主播方静因为可能涉嫌从事间谍活动,正在接受调查。38岁的方静主持的是CCTV黄金时段军事节目——《防务新观察》。 而国家安全当局目前既没有证实,也未否认此消息。 方静1971年6月出生,研究生学历,北京本地人,于2006年开始主持《防务新观察》。她最后主持此节目是今年3月1日的周末版,当时她正与国防大学的军事问题专家张召忠共同主持一期关于印度军事实力的节目。 方静主持的节目常在来自中国解放军军事专家帮助下,共同分析地区军事问题,并将中国的军事实力与外国对比。 而经常参加节目的张召忠教授星期四晚向China Daily透露,方静的案件“正处于调查中,目前还没有结论”。 张召忠说,“她被没有像外界传言一样被捕入狱,由于在接受调查,她不再主持节目了”,并且张召忠证实方静自3月1日以后已经离开《防务新观察》主持岗位。 来自CCTV的工作人员星期三也向记者证实。“她已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可能是因为间谍问题。”消息人士表示,传言方静是被一位来自台湾的“小她8岁的”男士劝诱从事间谍活动,并从那里得到了钱。 方静曾经是央视最出名的主持人之一,参与了中央电视台许多大型实况转播,包括1997年为期3天现场香港回归祖国直播,以及2000年现场直播庆祝千禧年。 方静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1994开始在中央电视台工作,并在波士顿的 哈佛大学当了4个月的访问学者。(据中国日报)
根据天涯网友提供的截图,这一报道于12日晨7时23分刊登于中国日报的英文网站: 戏剧性的是,数小时之后(10点59分),这位崔晓火记者又在中国日报中文网上公布另一篇报道《方静:从未接受“任何部门的任何人”的询问调查》(http://www.chinadaily.com.cn/zgzx/2009-06/12/content_8277374.htm) 内容与其弟一篇报道大相径庭: 中国日报网中国在线消息:关于中央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方静被传是“间谍”的事件,《中国日报》12日上午10时与方静取得联系。她表示,自己从未接受“任何部门的任何人”的询问或调查。 方静表示,目前包括所在节目组嘉宾、央视员工以及网络间关于自己是“军事间谍”的传闻不实。 “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部门的任何人向我了解任何情况,”方静表示。 她还证实,门户网站新浪网的博客为她11日晚所开,博客上的申明出自她的手笔。自己暂时离开节目也不是因为“接受所谓‘间谍’时间调查的原因”。 10时许,方静又在博客中发布申明,她个人只在新浪开有博客,其他网站如冒用本人名义开设博客,她将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自1994年开始为中央电视台主持新闻栏目的方静,从2006年起担任该台军事频道《防务新观察》的主持。该栏目经常聚焦于地区性安全问题以及中外军力格局的变化。 该节目组的工作人员12日上午也向《中国日报》表示,传闻均不实,方静离开节目是为健康原因。 (《中国日报》记者 崔晓火 编辑 肖亭) 这篇中文报道的英文改写稿也于同日下午1点02分取代早晨的报道,出现在中国日报英文版网站上:http://www.chinadaily.com.cn/china/2009-06/12/content_8277804.htm
作为权威的官方对外媒体,中国日报应该没胆量在间谍案上玩乌龙。而且如果真的是崔记者一开始报了假新闻,擦屁股的工作也不大可能还是自己去做。需要注意的是,目前对方静案依然没有官方的定论(秦刚在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上拒绝回答这一问题)。阿忆、张召忠声称她被调查,以这两位的身份,说谎的可能性不大。但张静能在新浪博客声明辟谣,又接受诸多媒体的采访,如果说她牵涉进间谍案,是不可能有此自由的。央视名主持、台湾间谍,看来官方对这一事件,一时半会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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